音比刚才重了一点，像是落下来的钉子：
"是！明白。"
电话挂断后，赵凌把话筒放回座机上，站了一会儿，目光落在地图上那道绵延的山脉轮廓上。
他没有立刻转身，像是在等刚才那句话再落稳一些。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来看了一眼屏幕，来电显示是一个备注名，没有职务，只有两个字——大哥。
他接起来，侧过身，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像从指挥的状态里退出来半格：
"喂，大哥？什么事？"
电话那头，赵衍的声音传过来，语气里带着一种只有自家人才会用的、不绕弯子的直接：
"小凌，你现在是不是被派到昆仑山脉驻守了？"
赵凌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一拍，然后反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点确认的成分：
"军方的事，大哥你是怎么知道的？"
赵衍在电话那头笑了一下，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这事是我办的"的坦然：
"这事是我亲自找老爷子安排的。"
他的语气随即认真起来，"小凌，你务必注意——昆仑山脉坚决不允许任何人踏入。
这事儿不仅关系到赵家的未来，更关系到整个华夏的命运。"
赵凌握着手机，没有急着回答。
他听得出大哥语气里那种收起来的、不需要解释的严肃。
而是他很少从大哥嘴里听到的、带上了几个更重字眼的叮嘱。
他站直了一些，声音也沉了下来："大哥放心，我会注意，人在，线在。"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然后赵衍的声音重新响起来，带着一点收尾前特有的、轻了半拍的清晰：
"嗯。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