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低低地贴着空气滑进他的耳道里："张少，谁的电话呀？
来和我交流交流呀——"她的香肩贴着裸露的肌肤，在暗调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细的光泽。
她抬起手，指尖带着欲落不落的试探，正要去碰他搭在膝上的手背。
又在他视线移动的瞬间收住了动作。
张启强偏过头看了她一眼，目光没什么表情。
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声音不大，但那个字落下去的时候。
周围的气氛像被按了一下暂停键：
"滚。"
他朝门口的方向抬了一下下巴。
"来人，都赶出去。
"话音落下没多久，包厢门被从外面推开，七八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鱼贯而入，步伐利落。
没有多余的动作，两人一组，将沙发上那四五名穿着吊带裙的女人陆续带出了包间。
走在最后的那个女人回头看了张启强一眼，嘴唇动了动。
但什么也没说，被带上了门。
门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门锁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嗒声，像是被人从外面拧上了。
包厢里重新安静下来，音箱里的音乐还在继续，音量没变，但此刻听起来像是被隔了一层什么东西。
张启强重新拿起手机声音不高不低：
"说。"电话那头的声音压得很低，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些。
"张少，出事了。
我派去试探的人全部失联了，没有一个回消息。
而且就在刚才，景区附近调来了大批警察，武警和救护车，全部往克里沐湖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