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袋锅子带着风砸下来的瞬间,赵武手腕一翻,精准攥住了那根磨得发亮的铜烟杆。
他刚喝了灵泉水,手上的劲大得惊人,赵山憋红了脸往回抽了两下,烟杆竟像焊在了赵武手里似的,纹丝不动。
“你——”赵山愣了,他这个二儿子从小被他打怕了,以前他一抬手就吓得缩脖子,今天居然敢还手?
赵武没理他,手腕微微一用力。
“咔吧。”
那根用了十几年的枣木烟杆,竟硬生生被他攥出了一道裂纹。
赵山吓得手一松,烟袋锅子“当啷”掉在地上,铜烟锅里的烟丝撒了一地,还冒着点火星。
满屋子的骂声瞬间卡了壳。
王桂芬举着的手僵在半空中,赵文脸上的不耐烦变成了错愕。
连躲在后面的李翠芬都忘了哭,睁大眼睛看着站在门口的赵武。
赵武就那么站着,身上还穿着那件磨得发亮、肩膀处磨破了露着棉絮的旧棉袄,头发乱糟糟的。
脸上还沾着点煤灰,可他的眼神,却像结了冰的什刹海,冷得人骨头缝里冒凉气。
他慢慢扫过眼前这五个人。
偏心到骨子里、把他当牲口使唤的亲妈王桂芬,只会用拳头说话、从来没把他当儿子看的亲爹赵山。
心安理得吸了他两年血、拿着他的钱娶媳妇的大哥赵文。
被宠得无法无天、动不动就对他拳打脚踢的弟弟赵军。
这一张张脸,在原主的记忆里刻了十八年,每一张都沾着原主的血和泪。
赵武突然笑了笑,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像冰碴子砸在青砖地上:
“我不闹。”
“今天就一句话——分家,断亲。”
“以后桥归桥路归路,我赵武是死是活,跟你们赵家,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这话一出,整个屋子瞬间静了三秒。
紧接着,王桂芬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嗷”一嗓子就瘫坐在了地上。
两条腿蹬得直扑腾,手拍着大腿,拍得“啪啪”响,哭嚎声瞬间穿透了屋顶:
“我的个天老爷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省吃俭用供你吃供你穿,你就这么回报我啊!”
“你个白眼狼!你个没良心的!良心被狗吃了啊你!”
“分家?我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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