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当即就背着手,挺着肚子,眉头四皱得能夹死个蚊子,教育人的瘾头瞬间就上来了。
“傻柱,不是我说你,你这年轻人怎么这么懒散?”
“早睡早起身体好,天天喝酒睡懒觉,能有什么出息?”
“你看看你,都二十多了,还打着光棍,就你这个样子,哪家姑娘愿意跟你?”
“我们家光齐还没你大,都知道天天早起帮家里干活了。”
傻柱最烦刘海中这副官迷样子,当时就不乐意了,把脖子一梗,开口就呛:“二大爷,您就别操心我了。”
“我何雨柱,轧钢厂食堂的八级炊事员,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不比您少多少吧?”
“我手里还有三间大瓦房,外带一间小耳房,北京城有房有工资,什么样的姑娘找不到?”
“用得着您给我操心?您还是多操心操心光天光福吧。”
“说不定哪天就被你给打坏咯!”
“你!”刘海中被他呛得脸通红,指着傻柱半天说不出话。
“你个浑小子,怎么跟长辈说话呢!我看你是欠教训!”
“哎哎哎,行了行了,”易中海一看两人要吵,赶紧打圆场。
“都是一个院的街坊,抬头不见低头见,吵什么吵?”
“快到点了,再不走上班就迟到了,扣了全勤奖你们哭都来不及。”
“柱子你也是,怎么跟你二大爷说话呢,没大没小的。”
傻柱撇撇嘴,没再吱声,心里却不以为然,心说刘海中天天端个架子,也不嫌累。
几个人说着就往外走,穿过前院的时候,易中海下意识就往赵武家的方向看了一眼,这一看,眉头立刻就皱起来了。
赵武家的门上,明晃晃挂着一把新铜锁,黄澄澄的,在太阳底下晃眼,门关得严严实实的,连个缝都没留。
易中海心里本来就憋着早上被赵武怼的那口气,一看见这锁,立刻就有了由头。
他眼珠一转,心里盘算开了:自己直接跟赵武硬碰硬犯不上。
不如撺掇着刘海中这个官迷去当出头鸟,到时候刘海中唱白脸,他唱红脸,既能压一压赵武的锐气。
让他知道院里是谁说了算,回头自己再卖个好给赵武,还能让这小子记他的情,慢慢拉拢过来给他养老,一举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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