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贾家墙外,一股混合着尿骚味、中药味、臭脚味的气味就飘了过来。
赵武皱着鼻子往后退了半步:“我去,贾张氏这脚是多久没洗了,隔着十米远都能熏着人。”
神念扫进去,贾张氏的呼噜打得跟闷雷似的,嘴角流着哈喇子。
贾东旭靠在炕梢,肺里呼噜呼噜跟扯风箱似的,时不时咳两声。
秦淮茹搂着小当,睡梦里都皱着眉,眼角还挂着泪。
樟木箱子最底下压着红布包,是老贾的抚恤金,贾张氏枕头底下压着几张毛票和肉票。
她那件穿了十年的大襟袄里子,还缝着一卷硬邦邦的零钱。
“天天哭穷说吃不上饭,合着钱都缝衣服里了。”
赵武撇撇嘴,意念一动,红布包、毛票、袄里的零钱全进了空间。
他传送进屋里,掀开樟木箱子盖,把里面的东西往外扔。
贾张氏的臭裹脚布、秦淮茹洗得发白的蓝布衣裳、棒梗的破棉袄、小当的尿垫子。
扔了一地,连樟木箱子上的铜锁都扯得歪歪扭扭,跟被人撬过似的。
箱角还藏着三个鸡蛋,他也顺手收进空间,准备回头煮着当早餐吃了。
退到空间里数钱,红布包是五百块抚恤金,用旧报纸包着,上面歪歪扭扭写着“贾建国抚恤”。
零钱用花手绢包着,一毛两毛五毛的,数了二百三十七块,加起来七百三十七块,还有两斤肉票、二斤水果糖票、五尺布票。
“这钱少说一半是傻柱那小子的。”赵武把钱收好,乐了。
“天天给贾家送菜送肉,合着都让贾张氏攒起来了,这血包当的,真是称职。”
“这些肉票正好,回头买两斤五花肉,在空间里做红烧肉吃。”
他溜溜达达往后院走,目标是聋老太太家。
老太太觉轻,他在墙外站了快十分钟,听着老太太呼吸均匀彻底睡沉了,才把神念放出去。
明面上的钱在炕席底下,蓝手帕包着三百一十二块,还有三斤粗粮票,他意念一动就收了。
刚要走,神念下意识的往下一扫,愣了。
炕洞最里面的土坯是活动的,后面是空的,底下居然是个地下室。
“可以啊老太太,还藏着密室呢。”
赵武眼睛一亮,连梯子都不用,心念一动直接传送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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