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子走了。
她前脚刚走,院里就又议论开了,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对着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指指点点。
“我就说不对劲嘛,你看老太太平时吃的用的,哪像烈属五保户,比我们都有钱。”
“可不是嘛,上次我还看见她偷偷吃鸡蛋呢,合着都是我们送的。”
“以后可别给她送东西了,人家比咱们富多了。”
阎埠贵蹲在地上,掰着手指头算:“去年过年我送了两个鸡蛋……亏了,真是亏大了。”
贾张氏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呸!我上次还给了她两个窝头呢,早知道喂狗了,狗还知道摇尾巴呢。”
刘海中背着手,哼了一声:“以后院里的事,我看也不用一大爷说了,自己都不正,怎么管别人。”
易中海站在原地,听着这些指桑骂槐的话,一口牙都快咬碎了。
胸口闷得发疼,眼前一黑,晃了晃,差点栽倒,幸亏一大妈扶住了他。
聋老太太趁着没人注意,拄着拐棍,灰溜溜地往后院走。
背影佝偻着,跟一下子老了十岁似的,连拐棍都没拿稳,摔了个趔趄,也没人扶她。
人群慢慢散了,没人再过来安慰易中海,也没人再管坐在地上哭的贾张氏。
赵武打了个哈欠,转身回了自己屋,“咔哒”一声落了锁。
他本来就是看不惯易中海拿个假烈属当令箭,天天道德绑架这个绑架那个的。
于是随口跟王主任提了一句,没想到效果这么好。
不仅把“老祖宗”这破规矩彻底废了,还让易中海一辈子经营的公道人设碎了一地。
以后再想拿大帽子压人,怕是没人信了。
赵武乐呵呵的往家里走,嘴里还胡乱哼哼了起来。
“蓝脸的窦尔顿盗御马,黑脸的易中海死了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