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赵武不知道,要是他知道的话。
赵武肯定会觉得长大后那个坑哥的何雨水肯定是现在就开始黑化了。
毕竟上辈子看电视的时候,赵武就觉得何雨水有点不太对劲。
何雨水同样作为一个女人,她不可能不知道秦淮茹是在吊着傻柱。
但是她还是把傻柱往秦淮茹身上推,甚至还劝傻柱要对秦淮茹好。
估计就是这个时候埋下的种子吧!
此时另外一边,赵武也醒了。
屋里的煤炉封了一夜,只剩点火种,温度降了不少,露在被子外面的鼻尖凉冰冰的。
他裹着被子坐起来,搓了搓脸,手脚麻利地穿上衣服。
里面是件灰色的秋衣,外面套着厚棉袄,棉裤裤脚扎得紧紧的。
脚上蹬了双千层底的棉鞋,又把狗皮帽子扣在头上,系好帽耳,这才下了炕。
他先捅开煤炉,添了两块炭,火苗很快窜了上来,屋里慢慢有了暖意。
然后来到空间里洗漱一番,然后又解决了一下人生大事这才出了空间。
昨晚焖的小米粥还在锅里温着,他盛了一碗,就着块酱萝卜,三两口吃完,身上彻底热乎了。
吃完收拾碗筷,他开始收拾钓鱼的家伙事。
门后立着根两节共两米多长的竹竿,是前几天花两块钱在供销社买的,鱼线鱼钩都提前拴好了,结实得很。
至于从闫埠贵手里忽悠来的那根则是三节组装有三米多长的,现在不适合用那么长的鱼竿。
所以就只能先放在家里了,等以后冰化的时候再拿出来用。
墙角靠着根拇指粗的钢钎,一头磨得尖尖的,是专门用来凿冰的。
他又找了个粗布口袋,装了小半袋玉米面当鱼饵,随即又往里面偷偷掺了两滴灵泉水,揉成个面团揣在怀里。
最后灌了一暖瓶热水,塞了两个杂面窝头在布包里,这才拎着东西出了门。
院里已经有人起来了。
三大妈端着尿盆往厕所走,看见他,打了个招呼:“小武又去钓鱼啊?”
“嗯,闫大妈,去冰上转转碰碰运气。”赵武笑着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