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吐,尖着嗓子喊。
“他不就是断了只手吗?又不是死了!什么时候看不行?非得赶在这个节骨眼上?”
贾东旭愣了愣:“妈,一大爷平时对咱们家不薄,我生病住院也是他垫的押金。”
“现在他手断了,我连看都不去看一眼,说不过去吧?”
“说不过去?有什么说不过去的?”贾张氏撇撇嘴,一脸不以为然。
“他对咱们好,那是应该的!你是他徒弟,他不对你好对谁好?”
“他那是想让你以后给他养老!他那是算计!不是白给的!”
她越说越激动,从炕沿跳下来,指着贾东旭的鼻子骂:“你是不是傻?啊?”
“现在是什么时候?赵武一天钓鱼能赚五六十块!全院的人都去买鱼竿了!”
“许大茂去了,赵文去了,连刘光天刘光福那俩小崽子都去了!”
“你还在这磨磨唧唧要去看易中海?看他能看出钱来吗?看他能给你钓鱼吗?”
贾东旭被骂得缩了缩脖子,脸上的犹豫更重了。
他心里其实也想去钓鱼。
赵武一天赚五六十,这数字太诱人了。
他在厂里上班,一个月才三十多块,还累得要死,现在冬天身体又不好,天天咳嗽。
要是能学会钓鱼,一天钓个三五斤,卖个一两块,一个月也有三四十,比上班强多了。
可易中海那边……“妈,要不我先去看一眼,坐两分钟就回来,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贾东旭还想争取一下。
“不行!”贾张氏斩钉截铁,“买鱼竿要紧!晚了供销社的好鱼竿都被人抢光了!”
“你现在就去买鱼竿,买完直接去什刹海,跟着别人先学钓鱼!”
“易中海那边,等你钓完鱼,赚了钱,什么时候看不行?他又死不了!”
“要知道,一步快就步步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