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父王方才提及返归成都,敢问一句,可是要以成都为王都?”
刘备既已晋位汉中王,便等于立起汉夏国号。
有国,必有都;有都,方成体统。
譬如曹操称魏王,魏国即以邺城为都。
“不错。”刘备坦然颔首。
定都成都一事,从未摆上台面讨论,也无需讨论。
上至刘备,下至百官,皆视成都为不二之选,压根没有第二处可议。
刘禅却不这么看,当即进言:“昔年太祖高皇帝初封汉王,正是以南郑为王都,建都汉中。”
“父王既为汉中王,而非蜀王,儿臣斗胆以为,效法高祖旧制,定都南郑,更为妥当。”
这才是他开口劝谏的真实用意,张飞或魏延谁镇汉中,他本不介意;他真正想争的,是国都之位。
刘备脸上浮起欣慰之色,环顾左右笑道:“你们瞧瞧,世子读史用心,连太祖旧事都记得清清楚楚,竟拿这个来劝孤了。”
儿子有此见识与担当,刘备自然喜不自胜,言语中难掩自豪。
“恭贺大王后继有人!”群臣纷纷附和,齐声贺颂。
然而,无论刘备还是群臣,都没把这番谏言真正放在心上。
在他们心里,南郑岂能与成都相提并论?
世子虽是一片赤诚,但所议之事未免太过稚拙,无人愿认真推敲。
“阿斗,定都大事,为父与诸公自有通盘筹谋,你只管放心。”刘备缓声道,“高祖当年定都南郑,确为权宜之计;但四百年沧海桑田,时势早已不同,岂能生搬硬套,反落得东施效颦?”
刘禅却轻轻摇头,道:“汉中乃大汉龙脉所系、中兴肇始之地,定都于此,必有其不可替代之利。不如咱们一一细较,看看南郑与成都,究竟孰长孰短、孰轻孰重,父王以为如何?”
“哦?”刘备兴致顿起,朗声笑道:“好!就依你所请,今日便与世子辩一辩这都城之择。”
随即转向群臣:“诸位,今日就与世子一道,细细比量成都与南郑,何者更宜为都?”
话音未落,一人已起身拱手:“大王,容臣先抛砖引玉。”
“好,子敕尽管畅所欲言。”刘备含笑点头。
此人正是秦宓,字子敕,现任从事祭酒。
“殿下。”秦宓朝刘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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