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着鱼利落的弯下腰在河边处理,他做的很熟练,这些事一看也没少做。
容慈像是在重新认识他一样,十五年的赵础让她熟悉又陌生。
赵础把鱼用树枝穿好丢到火上烤,他吃不吃无所谓,他撑个两三天都不碍事,但他得喂饱夫人。
赵础又去林中晃了一会,手里拿着几个不知名的草叶子。
“这是什么?”
他落坐到她身边后,容慈问他。
赵础扬了扬:“好药。”
什么好药?
容慈还没来得及问,但她很快就知道了。
因为赵础一言不发就开始把她抱到腿上,伸手进她的裙摆。
“赵础!你干什么?!!”她怒骂他。
这人真是让人感动不了太久。
赵础痞笑道:“放心夫人,我没想做坏事。”
他知道夫人为啥不吭声了,他皮糙肉厚忘了她和他不一样,这般骑马下来,她柔软的腿心肯定是磨破了。
所以刚刚下马她才连走都不愿意走,他一碰她就躲。
赵础觉得这事没必要经过她的同意,反正问了她都不会同意的,他干脆单手制住她的手腕,语气淡淡但又让人羞恼至极。
“夫人羞什么?那时在庙里,当着观音的面我不也什么都碰了?”
他无耻!太无耻了!
容慈瞪他,面色气的绯红。
他撕拉一声,摸索到她最里面,拉扯下亵裤。
随即又伸出手把那草叶子碾碎了,往她腿心里涂抹。
清凉感一覆上去,火辣的疼痛感瞬间被抚平一些,加上他轻柔的动作,容慈虽然僵硬,却也没挣扎了。
他虽然没彻底撩开裙子,可越这样,她却觉得脸热的快受不了了,他的手毕竟在摸索,有时也会不小心碰触到不该碰触的地方,激的她浑身一抖。
赵础没忍住轻笑出声。
“你又笑什么?”
“孤高兴。”
他寻着她水润的眉眼看过去,意有所指:“夫人这样敏感,以后孤有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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