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我家府君有请贵人赴宴。”
屋外传来侍女们小心翼翼的声音,侍女们听屋里好一会儿没动静,这才大着胆子惊扰贵客。
赵础闻声,继续去哄背对着他生闷气的夫人。
“夫人,我素了十几年,难免有些忍不住。”
其实这也是他忍了许久的,从在安邑城客舍,到他的秦军大帐,他都克制着。
她在弘农涧奔向别人时,没人知晓他当时脑子里最后悔的竟然是他因为爱重而守那什么破规矩。
想要她的心从一开始就燎原了,都把人忍丢了,还忍个屁。
那时候他就想,等夫人再落到他手里,他一定不会再顾忌她直接遂了自己的愿。
可在破庙里,在河边,一路上,他心中再是焦灼难耐,也还是压抑住了渴望,硬生生撑到方才再也撑不住。
就剩最后一道防线了,他心中发狠,也还是没敢突破,怕她真的恨他。
赵础想要她的心,不想要她的恨。
他见她无动于衷,微微叹气:“夫人,孤都跪好一会儿了,给个话?”
她又没让他跪。
容慈是真不想理他了,她的脚到现在都还是麻的,刺刺的,彷佛那灼热感还覆在上面,久久不散。
他太混了。
她说那么多声不要,他都不理她,自顾自的爽。
“夫人?真不理孤?”
“那孤晚点回来再接着跪,这事还是不能叫外人知道。”他还是要点脸面的,赵础缓缓起身,“夫人,稍晚点孤叫人给你送膳食,就算与孤置气,也别饿着自己。”
“滚吧你!”
容慈受不了,他话怎么能这么多?不是传闻秦王赵础最是喜怒无常,阴情难测吗?
他这副样子哪还有半分帝王威严。
赵础无奈笑笑,转身大步朝外走,比起她的恼羞成怒,他释放过后眉眼舒朗,显得意气风发。
韩邵在宴上再看见秦王时,都不禁揉了揉眼睛,为何觉得这短短一个多时辰不见,主公似乎……很愉悦?
他眼瞎猜测,躬身请赵础落座上位,赵础坐下后,便扫了一眼桌上小碟子里的精致食物,要不说韩家有钱呢,这桌上膳食精细,寻常难见。
连最珍贵的蜜糖浸海棠,西域传入中原用羊奶、酥油熬制的金乳酥都有,摆在玉盘中极为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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