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宫,也变了主意,别以为他不知道如珩为什么会去魏国行宫,还不是因为魏国那封挑唆密信,他是去看看他父王身边出现的人的,可后来怎么就改了念头。
如珩虽然没见过阿娘,可赵隐从他们兄弟俩幼时就没少和他们说他们阿娘的事情,如珩应很爱重母亲才对。
赵如珩却依旧平稳,“小叔父,我从来没有盯过父王的位置,比起这个位置,远远有很多更重要的人。”
“父王是认真的,那我便提前为父王筹谋,有何不好?”
赵隐闻言,竟笑了笑,这小子,好生通透,和他父王对着干,确实不如帮他父王得偿所愿。
“行,若我见到那位容夫人,自然好好照拂。”赵隐话里有话,这个照拂,也有试探之意。
赵如珩听出来了,但他不在意,阿娘的事情他和少游大多是从小叔父嘴里得知,足可见小叔父对阿娘的敬重孺慕之情。
小叔父又不傻,他只要见到阿娘,他早晚能猜出来的。
赵如珩只是想让阿娘身边多出现一些,会真心护着她的人。
他也不知晓父王心里,征战天下的野心里能腾出来多少给儿女情长,十五年又白驹过隙,阿娘在父王心底,到底还剩下多少分量呢?
赵如珩理智清醒,所以他要为他的阿娘铺路。
容慈还不知晓不久之后,她就又要再遇故人了。
她和韩邵很忙,邺城郡守动作太大,城中大乱,不少百姓人心惶惶,感受着风雨欲来的气息,甚至已经有人举家搬迁逃离邺城了。
这种满城风雨的感觉,令天气都阴沉沉的,不见一丝阳光。
终于,在第三天,容慈听到外面街道传来惊恐声:“秦军快打来了,秦军快打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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