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的。
容慈将自己的脸埋到他怀里,不让他看见,他却以为她这样,是顺从,是答应他了。
他整个人的冷锐阴霾彻底散开,他往后一靠,极为慵懒的抱着她,粗粝的掌心时不时落在她脖颈上,蝴蝶骨上,腰间,揉一揉,捏一捏。
容慈不明白,他都一个月没回来了,他很闲吗?竟然就这样抱着她快一个时辰了,不是摸头发,就是捏腰。
他把她当玩具玩。
那个战功赫赫,风靡天下,执刃披甲身负沙场的秦王,他真的不去管管因为他生死不明而撂下来的诸多国事公务吗?
如珩累的眼睛都熬出黑眼圈了。
容慈双手撑在他肩膀上,坐起身,刚要启唇,便见他闭着眼,神色平静的睡着了。
即使睡着,他眉宇间还是残留着戾气的,只是淡化了很多,一个月的死里逃生,哪怕他是天潢贵胄,也染上了深深的疲惫。
容慈张了张唇,到底是伸出手,缓缓落在他眉心,抚平那微微皱紧的眉心。
赵础,你很累吧。
她低眸,又望向因为她勒了他一下而微微泛红的纱布。
她的手一点点滑落上去,到底是轻叹一声。
赵础,如果你不那么偏执固执,就不会受这么多伤了。
其实,她也不想这样伤他。
“赵础。”
“好好睡一觉吧,我不走。”
她话落,他攥着她乌发的手这才一点点松开。
容慈下了榻,将被褥盖在他身上,又去点了一根香,这才坐在桌边。
她拿起针线,听着雨声,仔细剪裁手里的布匹。
她发现她其实都不用去量尺寸,数次拥抱,她早已深记于心。
赵础,给你做了新衣裳,就别折磨自己了,好不好?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