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晶莹,大的可坠在珠钗上,小的可坠在锦鞋之上。”
“玛瑙游仙枕,枕之入梦好。”
“这盏是青铜错金银镶松石龙灯,还有和氏璧玉……”
“等等,如珩……你这些……?”容慈看得眼花缭乱,她曾在博物馆看过不少古董,家中也有藏品。
但如珩给她送来的,还是让她有些叹为观止。
赵如珩有几分羞赧:“自魏国秋灯节与阿娘相认,便想该送阿娘什么礼物好,却不知阿娘喜好,只能……”看着哪样好就攒哪样,不知不觉,他的太子寝宫都堆放了不少。
“我都喜欢。”容慈爱怜的看着他。
“阿娘喜欢就好。”如珩唇角弯起,笑意铺满眼底,从小就知晓自己没有阿娘,父亲不爱的小太子,不仅要在功课上下功夫以免父王更加厌弃,也怕叔父等人失望。
还要照顾心性单纯的双生弟弟。
双生子本就视为不详,当年他和弟弟降世,朝臣死谏者不知凡几,然而父王痛失挚爱,根本不理会这些,他眼中甚至没有亲儿子的存在。
好在有小叔父,谢将军庇护,又有谁敢真的动秦王的亲生子嗣。
椒房殿,是阿娘生前寝殿,他懂了阿娘两字时,便曾无数次偷偷溜进椒房殿,他知道少游也是。
每当少游听见那些宗室子弟嘲笑他欺负他没娘时,他就会来椒房殿哭。
父王的不重视,令他和少游幼时处境虽不至于艰难,可也听尽了恶言相向。
诸如:“等秦王娶了我家姑姑,到时候生下子嗣,你们两个不祥的恶灵有多远就滚多远吧。”
他可能还好一些,少游作为次子,听到的恶语咒骂更多。
所以少游才费力的背着枪去找了谢将军,说他要学武,谁再敢骂他,他打死谁!
他则选择文,小叔父告诉他,能杀人的并非只有兵器,权谋,才是真的杀人不见血。
那么些年来,他从来就没有一刻敢松一口气,父王十五年空悬后宫,至今大秦只有他和少游两个帝王子嗣,可他就更怕自己做的不好,丢了父王脸面,撑不起大秦的国运。
父王在外征战,他如履薄冰的守着国都帝京,他站的越稳,父王就越无后顾之忧,少游也就能更自由自在。
可直到此刻,看着阿娘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