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他的眼神,已经快把所有都做遍了。
侵略感无处不在。
“赵础……”她求他,嗓音软的不行,透着一丝颤。
他忽地从池中站起身,朝她走来,扯过他的玄衣,将她整个裹住,打横抱起。
不能再看了。
再多看一眼,他就要做混账的事了。
但他也不想总说话不算数,让夫人觉得他言而无信,大婚之前,他可以装一装君子。
回到椒房殿,他像拆礼物一样,卸掉那羽衣,暖玉生香一般美色惑人,他的掌心发烫发热,却还是把她往被褥里一塞。
他亲吻她的额头。
“睡吧。”
容慈瞬间松了一口气,她看着他隐忍到青筋鼓动的脖颈,慢慢从被褥里伸出手攥住他粗粝的掌心。
“赵础。”
“恩,孤在。”他反手握住她的,在榻边守着她,“你睡着我再走。”
大婚之前,他还有很多事,为了顺利大婚,有些不安分的东西得提前宰干净了。
毕竟帝后大婚后要大赦天下,他自己无所谓,可他想替他的妻子积福攒福报。
他的妻子,要长命百岁。
赵础微微升出皱纹的眼角流露出一丝狠狠压抑住的伤悲,他的妻子,已经‘死’过一次了。
他再无力承受。
梧桐相伴老,鸳鸯会双死。
容慈这一夜睡得很好,却不知道整个帝京犹如被血洗一般。
赵如珩身着朱红的太子官服,如此冷沉的颜色被他穿得高挑挺拔,白皙的脸上褪去了在容慈面前才有的温和,染上淡淡的疏离冷淡。
“赵如珩!老夫是三代老臣,你胆敢在蒋家……”
赵如珩目光掠过蒋家一个个恐惧惨白的蒋家男丁,面无表情启唇。
“诛。”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