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宴若公然拔刀取秦王的命,也极为难看,传到后世,怕不是要遗臭万年。
秦王都敢孤身来齐,他们这些君侯没胆量在战场上厮杀,只会在宴上刺杀吗?这事,在座的干不出来。
魏王想干,但他也不想出头,给了秦王由头,直接挥兵南下攻魏。
赵础负手转身,大摇大摆的又走出了国宴。
赵如珩和赵少游对着众人一笑,也跟着离去。
赵础走了没多久,就让赵如珩和赵少游不用跟了,自己玩去。
李九歌正带人保护着他的夫人,赵础知道她去了哪里。
他们曾经相互依偎住了三年的那个破院子。
“兄长,我要是各国诸侯,肯定会被父王气死!”赵少游翘着小辫跟在赵如珩身侧。
赵如珩轻笑一声,心知肚明的扫他一眼,他大抵是没想明白父王这么猖狂杀来齐国国宴的做法,又不想问他,这才拐弯抹角的。
如幼时一样,赵如珩慢条斯理地给他解惑。
“这事全天下只有父王可以干得,你可知为什么?”
赵少游一副愿闻其详的样子,笑眯眯的眯起了眼睛。
“你以为在座诸侯不想取父王的人头吗?”
“因父王十七年前从齐王宫一力杀回大秦,齐王宫十七年前没有留得住父王,若在国宴当日见了父王就动刀,史书会写齐国太子翎心胸狭隘,而齐国太子翎是最喜玩弄帝王权术之人了,此等事他不会自己做的。”
“燕王是齐国太子翎手里的一把好刀,燕国贫瘠,多年来都和齐国友好邦交,换取物资,他是看齐国眼色行事的。再说他虽然是个匹夫,但也不是一点脑子都没有,他做事,是要跟齐国谈好处的,父王来的太早了,这不是还没来得及谈吗?”
赵少游抬手摸着下巴。
赵如珩又不疾不徐的道:“老魏王恨极了父王,可现在打下安邑城门,步步紧逼的是楚王,两大仇人在场,齐国不动,他自己动就是送人头。”
“我猜他此行来是要割城给齐国求援,再让齐国牵线先和楚国和谈,一致对秦。”
“至于楚王……”
赵如珩低头笑了,“楚王行事可不凭别人挑唆,他哪会看不出来齐国太子翎打的什么算盘?再说了,他与父王之间的战场,可不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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