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里还温温柔柔的对他笑。
她仿佛和平常一样,和他慢慢的讲:“赵础,我们的孩子出生了,你要好好当个父亲啊。”
“赵础,你别皱眉,我不疼的。”她伸手想抚平他的眉心,却没什么力气,手腕好些次往下滑,被他颤着手捞住,帮她把手放在他眉心。
他不明白,她流了那么多的血,却还温温柔柔的对他笑着,她这样不痛不痒的会让他觉得她真的没事。
然后呢,他亲眼看着她手腕慢慢滑落,突然就死在了他怀里。
他却日日夜夜还活在她编织的温柔梦魇里,一遍遍悔恨,为什么要有孩子?为什么没早点打掉他们?
为什么没发现她的生命……到了尽头。
为什么,要把他一个人留下来。
赵础只能紧紧把她抱到怀里,感受着她温热的真实的体温。
一滴热泪顺着她的脖颈缓缓滴到了她的心里。
容慈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像是吃了一大口苦胆,涩的她心头难受。
午后,太子翎再派司官来请容慈时,赵础瞬间冷了脸。
容慈突然道:“你肩膀上那道最深的疤还是他留下的吧?”
太子翎,就是当年大火中还剩一口气的小君侯,那个因为想抢走神女,而被赵础钉死门窗想烧死他,结果命大,居然活下来了。
“夫人,他在我这里,已经是死人一个了。”赵础扯扯唇,并不在意那个毒蛇一样的太子翎。
“孤去会会他。”
赵础抬步,让容慈留下。
可赵础走后不久,这个院子就来了故人。
太子翎亲自来了。
他穿着雪狐披风,身姿站的风流,此人相貌不错,皮薄的似乎能看到血丝,嘴唇颜色也很淡,生的俊美,气质却放荡不羁。
他就这么浅笑看着容慈,真就是看故人的目光,甚至没有任何敌意。
容慈看着他,心里就只有一个想法。
好可惜,一副好皮囊居然长在这货身上。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