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头一笑,嘲讽的看着容岐。
如珩稳重,但也不免笑意更明朗了。
赵础就更看都不带看他一眼的了,他的夫人都不在意,他掠过容岐时心情极好。
他的夫人不需要特别多在意的人,唯他……最多再算上两个儿子就好。
容岐见容慈毫不犹豫的离去,彻底脸色灰白,畏惧的看着太子翎。
“殿下,还追吗?”
太子翎慢慢敛起阴沉的神色,恢复平日那般运筹帷幄的样子,“不必,随孤去登基。”
“孤那些王叔兄长王弟们怕是也赶来王宫奔丧了吧,就让他们一起给父王陪葬吧。”
“是……”
少游特意还听了一耳朵,顿时有点脊背发凉,但却不是因为太子翎的狠辣,而是因为兄长的算无遗策。
他本来还打算挨个上门去算账,结果兄长却动用了他不知哪年安插在齐王宫的棋子,助父王一臂之力直接送老齐王殡天了。
那些曾欺辱过父王的齐王族人,除了太子翎,怕是全部为太子翎的继承大统而祭祀出鲜血了。
这才是真的,一网打尽,一个不留。
他毛毛的看着如珩。
赵如珩轻飘飘的看他一眼。
“王兄,我这辈子都不跟你抢轮椅……龙椅。”
如珩:哈?
“不是不是,王哥,呸,王兄你放心,王位是王哥你的。”
如珩:……
皇储之争在任何朝代都是无可避免的,但……如珩看看父王,又看看赵少游。
如果阿娘不会再生的话,父王这辈子大抵也就他们两个子嗣了。
而少游……如珩心中笑意温暖,他曾发誓,要护少游一辈子。
至于那什么王位,不重要。
他看过了悲惨世界之后,觉得若目光只停留在一方世界,那就太狭隘了。
人的心胸应该比大海更辽阔,比天空更高远。
偌大的齐王宫威严如同当年,如沉睡的猛虎,爪下肆意按着这王朝。
当年赵础要费十年,才能引火少了半个齐王宫,带着心爱之人逃离这座牢笼。
如今,他大摇大摆走出齐王宫,却无人敢拦他一步。
丧乐也像在为他庆功,齐王宫一片片挂起的白绫多像当年那场大雪啊。
“秦国质子,殿前失仪,杖责跪至天明,以思己过。”
赵础站在齐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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