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木柱抵着,再放火烧干,城墙攻不进去,那就塌了。”
“其四,派人日夜对内高呼,若有人取其关中王人头投诚,则封为我大秦的万户侯,给爵位,赏良田绢帛,日夜不停的喊。”
夺气之法,则在攻心。
攻守城将士们的心,攻关中王庞起的心。
庞起忠国,他手底下三十万军可未必各个忠君报国!
待到关中城内断水多日,城墙轰塌,就是关中三十万将士们大乱的时候。
庞起徒有那么多将士,却只会闭门守城,若对上旁人或许还真奈何不了他。
可对上赵础,他多的是下作的阴招。
不过是缩在城里的羊群罢了,他有耐心围着他们逗弄着玩,看他们自相残杀。
“是,主公!”蒙慎眼睛骤然亮起,立马就去安排了。
赵础眸光淡淡落在赵如珩身上,“永绝后患,明白吗?”
“儿臣明白。”赵如珩眼眸一闪,转身点兵走了。
“兄长,你去哪儿?”赵少游巴巴的跟上。
赵如珩看他一眼,“庞起有三个儿子并妻妾祖孙共计三十余口,庞嵘已死,庞二则带着家眷逃往大梁途中。”
赵少游闻言,一愣。
“如此,你还要跟来吗?”
赵如珩说这番话时,脸色冷的吓人。
赵少游手心渐渐攥紧,最后毅然决然的点头:“我去!”
“我曾听小叔父说过,父王曾经有意饶过一个小儿,可那小儿却往父王身上吐口水,扬言长大了就要杀光父王和父王身边的所有人!”
“父王当即就下令把他埋了。”
“兄长,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心狠,没落到敌人脑袋上的刀,迟早有一日会落在自己脑袋上。”
“所以,兄长,我陪你去。”
纵然身负无数冤魂,要遭报应,他也陪兄长,陪父王一起遭报应,下地狱!
赵如珩不再看他,上马后就往大梁那条路赶去。
庞海护着庞家十辆马车被迫停下时,脸色骤然一变。
他望着追上来的秦国将士,心中便凛然一寒。
他咬牙,恨恨地瞪着那面如冠玉却冷漠的如同杀神的少年。
“秦国太子珩,当真要对一群老弱病残赶尽杀绝?”
马车里妇孺抱着小儿,颤抖着手摸头安抚:“不怕,不怕。”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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