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一个人要多久,谢斐不知道,但记一个人,他可以记一生。
谢斐将秦王夫妇送到宫门前,便没再跟进去了。
他手放在双刀上,正欲转身离开就被赵隐叫住了。
“谢将军,留步。”
谢斐转身看他一眼,神情淡淡。
“谢将军,我温了一壶好酒,不如今夜小酌两杯?”
赵隐笑吟吟地,谢斐扯扯唇:“有事就说。”
老狐狸无事不献殷勤。
赵隐上前用折扇敲了敲他的胳膊:“哎谢将军,怎么说咱俩也同僚多年,我请你喝杯酒还非得有什么事吗?”
“走走走,你回去也是冷清,不若今晚敞开了喝两杯,你明日公休否?”
谢斐被赵隐拽回宫殿,当然,他要是不愿意,赵隐也拽不动他。
赵隐这人爱风骨,这么冷的天,他在凉亭置了火盆和锅子,拉着谢斐就坐下了。
好在习武之人不怕冷,赵隐连忙又叫人送来大氅,他文人,畏寒。
赵隐先给谢斐倒了一杯酒,二人碰了一下,谢斐一口饮尽。
赵隐不说什么事,谢斐也就不问,这酒是好酒,他也不动梜,双腿打开,一手撑在腿上,一手喝酒。
谢斐这人平时闷得很,饶是赵隐和他认识多年,也没怎么与他谈过心,当然谢斐看起来一副没心的样子。
可没心之人哪会这样子喝酒?
赵隐笑的意味不明。
“谢将军,你身上旧伤可好了?”
这旧伤指的就是在赵王宫,谢斐领的那一百军杖。
主公肯定是放了水的,要不一百军杖下去,就算是谢将军,也撑不住。
谢斐头也不抬,“好了。”
啧啧。
赵隐慢悠悠地道:“谢将军,你看这魏王宫的月亮,是不是没我们大秦的亮?”
谢斐抬头看了一眼,嗓音更沉了:“你要说什么就说。”
扯什么月亮亮不亮。
“好吧,谢将军,倒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魏国之战,主公没用你……”
赵隐话有未尽之语,谢斐闻言眸光沉寂。
魏国之战,他带兵镇守雁门,以防齐国燕国出兵驰援魏国,然而这只是名义上的说法。
主公,确实没有用他。
“主公还有意让如珩前往太行山。”
赵隐也不用点透,太行山现在还有谁?自然也就一个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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