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你一个狼养的孽种,做了秦王,竟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哈哈哈,可怜呐,你才是杂种,你才是谋篡!”
当年他千刀万剐的宦官,流着血一句句的字字泣血的嗤笑,还言犹在耳。
赵础从不在乎自己的身世,他是谁生的又如何?他是狼养的又如何?
他能号令秦国上下,统领百万大军,他就是秦国当一不二的王!
但现在这些流言传出来,不止他的血统不正,就连他的子嗣也要被拿出来鞭笞!
他无所谓,却不能让夫人为此伤怀,不能让他赵础的子嗣,沦为流言中的杂种。
他目光一冷,杀意尽显。
他看都没看赵隐,反而遥遥望着帝都的方向。
“孤要,血洗帝京。”
让他们多活了十几年,是他宅心仁厚了。
“主张不迁者,诛!”
赵隐身形一颤,闭了闭眼道:“是。”
他叫了李九歌,“李将军,你带领前锋军先回帝京为主公开道,凡是口散流言者,不拘身份,一律……杀!”
李九歌不是秦国人,更不清楚大秦世族中的复杂血脉关系,他可以只执行君主令,杀无赦!
李九歌二话不说便铿锵道:“末将领命!”
容慈走到他身边时,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的戾气。
她望着他,微微抿唇,有些担忧他,
赵础却很快就逼退了身上冷意,转眸温和的看着她,并牵起她的手。
“夫人,从帝京到咸阳这一条迁都之路,注定鲜血淋漓。”
“对不起,又要夫人同我经历腥风血雨了。”
容慈反过来紧紧握住他的手,弯弯唇轻松笑笑:“没关系,我陪你。”
我陪你,赵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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