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麻烦,这太诡异了。
赵础点头。
所以赵如珩和赵隐看到赵础过来,还惊了一下,两个人忙站起来。
赵础落座主座,他示意他们继续。
听到燕王,赵础没答应。
听到齐王,赵础皱眉。
听到楚王,赵础有杀气。
这简直是条件反射。
赵础脸色一阴,他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楚王两个字他只是听到就想杀了他。
上一世他和楚王交过手,那确实是一个可敬的对手,但他和楚王,除了立场不同,没什么过节。
他现在,为什么听到这两个字就想把人碎尸万段?
“兄长,易水一战主要是为了警示燕国,就先别和楚王计较了?虽说他给您下了毒,但据探子来报,楚王腹部中刀,也是险险拣回一条命。”
“而且嫂嫂现在,显然满眼都是您。”
赵础忽然凛眉:“楚王……”
赵隐/赵如珩:怎么感觉哪里不对劲呢?
虽然兄长/父王提到楚王都是一副要干死楚王的样,但现在,他们竟然还感觉到一种新的……杀意?
莫名其妙。
就易水一战,怎么给冒头的燕王一个痛的领悟会议结束后,赵础留下了赵隐。
赵隐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汗毛直立的危险感。
兄长为什么老是用看死人的目光看着他。
赵础看着风清月朗的赵隐,有些陌生,毕竟在他记忆里,赵隐积劳成疾,染上了痨病,独自将自己关在别院,病死于两年前的一个冬夜。
“兄长,您别这么看我。”他害怕。
赵础揉了揉眉心:“毒素入脑,孤有些事情记不清了。”
赵隐:?
“你把簌……孤与夫人的事,事无巨细的告诉孤。”
赵隐:……好像不是第一次给兄长讲他和嫂嫂的事情了。
上一次还是在魏国行宫,兄长从楚王手里把嫂嫂夺回来,那时候兄长也没记忆。
行吧,熟悉的流程。
赵隐刚提了一嘴楚王、齐国公主,八年……
赵础手里的茶盏,就碎成粉末了。
赵隐心里咯噔一下,还要事无巨细的讲吗?
赵础头又开始疼了,心脏也跟破了一个洞一样。
“继续!”
他沉沉压抑着妒意,原来还有比这辈子的他更让人咬牙切齿的存在。
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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