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均两分钟一次。”
“你没帮我把风?”
“我把你个锤子。”蔡坤蹲下来,压低嗓子,“那女的眼神跟手术刀似的,我都不敢跟她对视。你倒好,聊得飞起。还让她唱歌。还嫌人家跑调。你知不知道她妈”
“知道了。十一次。”
蔡坤噎住了。
杨真君拍拍他肩膀:“放心。有分寸。”
“你有个鬼分寸。”
不过蔡坤也没再念叨。他掏出小本子翻开:“说正事。五粮春的刘总今天在片场,刚跟我透了个口风。”
“什么口风?”
“他们看了昨天拍的样片,很满意。特别满意。说你和刘艺菲往镜头里一站,感觉比预想的还好。”蔡坤压低声音,“刘总私下问我,你有没有兴趣签代言。”
杨真君放下水瓶:“品牌代言?”
“对。不是这一支广告,是正儿八经的品牌代言人。具体价格还没谈,但听那意思”蔡坤搓了搓手指,“六位数打底。”
杨真君靠在椅子上,望着竹林上方漏下来的天光。
五粮春的代言。九十年代央视标王全是白酒企业轮流坐庄,九四年孔府宴酒三千万,九七年秦池三个多亿。五粮春虽然没拿过标王,但也是一线,广告预算以亿为单位。真要签下来,代言费够他在京城全款买套房。
“继续聊。别上赶着,也别端架子。”
“得嘞。”蔡坤合上本子,“对了,刚才拍威亚戏的时候,童年导演夸你来着。说你有灵气,镜头感比很多老演员都强。还说以后有机会想再合作。”
杨真君点了点头,他的表演修为,至少都是筑基老祖了,对付个广告片导演,那不就是手拿把掐!
下午的拍摄更折腾人。
有一场戏是两个人从竹林里飞出来,脚尖在竹叶上点一下再弹起来。听着仙气飘飘,拍起来纯粹受罪。竹枝又细又长,风一吹乱晃,梢头带着毛刺,打在脸上就是一道红印子。
杨真君被竹枝抽了三回。刘艺菲也没好到哪儿去,胳膊上划了好几道。两个人在半空中躲竹枝的狼狈样,像两只被猫撵的鸟。
但监视器里的画面确实好看。竹海翻涌,青衣翩跹,光影从竹叶缝隙里漏下来,把两个人照得像从古画里走出来的。
刘艺菲吊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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