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
这个认知让他收紧了手臂,把她箍得更紧了。江柠皱了下眉,在睡梦中发出一声不满的闷哼,但没有醒,只是把脸往他胸口又埋了埋。
顾砚闭上眼睛,下巴抵着她的头顶,胸腔里那种熟悉的、胀满的、汹涌的情绪又开始翻涌了。
他对她的欲望,从来不只是夜晚。
甚至不只是在床上。
那种东西从第一天见到她的时候就扎进了他的骨头里——他想要拥有她,不是普通的拥有,而是那种把她揉碎了吞下去、让她成为自己身体一部分的拥有。他想要她的每一寸皮肤都沾满他的气息,想要她每一次呼吸都因为想到他而变快,想要她睁开眼睛第一个看见的是他,闭上眼睛最后一个想起的也是他。
两年了,这种欲望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像藤蔓一样越长越疯,缠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不想治。
他根本就没想过要治。
江柠醒来的时候,发现顾砚正盯着她看。
不是那种普通的、刚睡醒迷迷糊糊地看一眼。他是那种——像一只大型猛兽盯着自己猎物一样的、专注到近乎危险的注视。他的瞳孔颜色很深,此刻因为某种浓烈的情绪而微微扩大,整个眼瞳几乎变成了纯粹的黑色。
他的眼神让她顿时清醒了大半,剩下的几分睡意也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悄然取代。
“老公?”她刚醒的声音又哑又软,像含了一颗化不开的奶糖,“你没去公司?”
“不去。”顾砚的声音比她更低更哑,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
“为什么?”
他没有回答,只是更近地靠近她。
这个靠近和清晨的缱绻完全不同,带着一种不容分说的郑重。他仿佛要将她眼底的所有犹豫都拭去,直到江柠觉得周遭的一切都模糊了,只剩下他呼吸间传来的温度和自己擂动的心跳。她的意识被那阵无声的潮汐卷走,仿佛整个人都被他拢进一方只属于他的天地里,心安得无处可逃。
她被轻轻带向柔软的枕间,双手下意识地抵住他的肩膀,但他纹丝不动,反而因她的触碰而靠得更沉。他一只手托着她的头,指尖穿过她的发丝,仿佛要将她定格在这个瞬间,让她无处可躲,只能全然承接他目光里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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