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伸手去拆蛋糕盒子。
江柠在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抬起头看着他拆盒子的侧脸,忽然笑了。
“笑什么?”顾砚低头看她。
“没什么,”江柠弯着眼睛说,“就是觉得,你怎么这么好。”
顾砚看了她两秒,俯身在她嘴唇上轻轻咬了一口。
“不要随便夸我。”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危险的味道,“会忍不住。”
江柠眨了眨眼,乖乖闭上了嘴,但她的眼睛还在笑。
顾砚看着她那双弯弯的、亮晶晶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事,就是两年前在恒隆广场的珠宝柜台前,看见那个正在挑项链的小姑娘,然后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这个,”他当时指着她手里那条项链,对柜姐说,“还有她看过的所有,包起来。”
江柠抬起头看着他的时候,他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
而此刻,她在他怀里,吃着他排队买来的蛋糕,穿着他亲手穿的衣服,用他亲手换的卫生巾,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沾满了他的气息和烙印。
她是他的。
从头到尾,从里到外,从第一眼到永远。
顾砚低下头,把下巴抵在她的头顶,闭上了眼睛。
怀里的人还在吃蛋糕,嘴角沾了一点奶油,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他没有听清,但他知道,这大概就是他能想象到的、最好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