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像一滩水一样化在他怀里。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着他的衣角,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平稳,睫毛不再颤动,嘴角还挂着一个若有若无的、满足的微笑。
顾砚没有睡着。
他维持着抱着她的姿势,一动不动,像一座雕塑。他的手掌还贴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她呼吸时腹部的微微起伏。她的体温已经恢复正常了,手心的触感是温热的、柔软的、鲜活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她的脸埋在离他心脏最近的位置,睡颜安静而甜美。
顾砚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三个字。
不是“我爱你”。
那个词他已经说过太多次了,多到它已经无法承载他想要表达的东西。他说的是另一个词,一个更接近本质的词。
“我的。”
他说。
不是“你是我的”的缩写,而是一个名词,一个所有格,一个宣告。她是他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全部理由,是他所有偏执、疯狂、占有欲的起点和终点。她是他唯一不愿意分享的东西,是他连呼吸都要藏在肺最深处的东西。
她是他的。
顾砚闭上眼睛,把怀里的人往心口又拢了拢,在雨声和她平稳的呼吸声中,慢慢沉入了只有她才能给予的、安稳的睡眠。
明天他要让助理多订一个箱子。
不,两个。
她的衣服太多,一个装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