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把他往下拽。顾砚顺从地弯下腰,被她拽着衣领拉到面前,两个人鼻尖对着鼻尖,呼吸纠缠在一起。
“可是那个女主,”江柠的声音变得很小很小,小到只有他能听见,“她就喜欢有病的人。怎么办呀。”
顾砚的呼吸停了一瞬。
然后他吻了下去。
这个吻和二十年前没有什么不同。依然深入,依然贪婪,依然带着一种“你是我的”的宣告意味。他含住她的下唇,舌尖描过她的唇形,然后撬开她的牙齿,长驱直入。他的手扣着她的后脑勺,指缝间夹着她的头发,把她固定在那个仰面的姿势上,不容她退缩分毫。
二十年了,他吻她的方式从来没有变过。
江柠闭上眼睛,手指攥着他的衣领,感受着他的气息和体温将自己完全包围。阳光落在他们身上,薄毯从她肩头滑落,没有人去捡。
远处,那片二十年来从未改变过的天际线上,有几只鸟飞过。没有人注意到22楼的阳台上,两个年过半百的人正在接吻,吻得像二十岁的年轻人。
吻完之后,顾砚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有些重。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颧骨,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宝宝。”
“嗯。”
“你不能出门。”
他的语气不是命令,不是要求,甚至不是请求。它是一种陈述,一种像“地球围着太阳转”一样理所当然的陈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没有任何犹豫或挣扎,因为他已经完全不再和自己打架了。年轻的时候他还会问自己“我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五十岁以后,他不再问了。
他知道过分。
他知道全世界都会觉得他疯了。
他不在乎。
江柠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深沉如渊的、写满了偏执和占有的眼睛,忽然笑了。她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尖,语气又甜又无奈:“我知道呀,我本来也不想出门。”
“外面有什么好的,”她继续说,声音轻轻的,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又吵,又乱,还要走路。我又不会开车,打车又不安全,你又不放心。我出去干嘛呀?买包可以在网上看,你让柜姐送过来就行了。逛街又不能当饭吃。”
她顿了顿,看着他,目光温柔得像是要把人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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