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然后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嘴唇。
“老公,”她说,“我想要。”
顾砚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他的呼吸变得重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放在她腰侧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你确定?”他的声音已经哑了,但还是在确认。
江柠没有用语言回答。她撑着枕头,微微抬起头,主动吻上了他的嘴唇。这个吻很轻,很短,像一个邀请,又像一种承诺。
然后她躺回去,看着他,眼睛里有光。
“确定。”
顾砚看了她三秒钟。
然后他动了。
他的动作比年轻时慢了很多,但每一个动作都更深、更重、更不容置疑。二十年的岁月教会了他在床上耐心——他不再像年轻时那样急切地索取,而是一寸一寸地、慢慢地、几乎带着一种仪式感地占有她的身体。他的嘴唇从她的额头开始,一路往下,眉心、鼻梁、鼻尖、嘴唇、下巴、下颌线、耳后、脖子侧面、锁骨、胸口、肋骨、腹部、肚脐……
像二十年前一样,他亲吻了她的每一寸皮肤。
不是那种充满情欲的、急切的吻,而是一种带着虔诚的、近乎宗教仪式般的亲吻。他吻过她眼角的细纹,吻过她肚皮上因为生过孩子而留下的浅浅纹路,吻过她膝盖上一块不知什么时候磕到的淡淡的淤青。这些痕迹是岁月留在她身上的印记,他没有试图忽略它们,而是用嘴唇一一抚过,像是在说:我在。我都看到了。我依然爱。
江柠的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不是难过,不是感动,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的、堆叠了二十年情感的情绪在那一瞬间找到了出口。她被这个男人爱了二十年,被他的偏执、疯狂、占有欲、控制欲、温柔、克制、牺牲、给予——所有这些矛盾的特质组成的、独一无二的爱——包围了二十年。她已经习惯了,习惯到以为这就是空气,就是水,就是阳光,就是理所当然的存在。
但在某些时刻,比如现在,当他用嘴唇一寸一寸地亲吻她皮肤上那些被时间刻下的痕迹的时候,她忽然意识到,这不理所当然。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爱是理所当然的。
尤其是他这样的爱——这种浓烈到几乎要烧毁一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