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心?还是气她自己——这辈子从来没有被任何人这样毫无保留地对待过?
客厅的钟敲了十下。
黄玲站起来,走进厨房,开始洗明天要用的菜。水龙头哗哗地响,她一下一下地搓着青菜叶子,搓得很用力,像是要把心里那些说不出口的东西,都搓进水里,冲走。
楼上,庄超英已经睡了,打着鼾。
黄玲没有叫他帮忙。
她从来不会叫他帮忙。
——就像庄图南从前在家里,从来不会主动帮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