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
正因如此,她才感到困惑。
当初内应告知此事时那般严肃,甚至再三强调绝不可外泄,为何面对华生,却如此轻易地选择了坦白?
“尤莉娅?”
夏洛特的轻唤将她从思绪中拉回。
“啊……是。”尤莉娅定了定神,不再纠结于此,缓缓开口讲述起来。
她说得很慢,也很详细,尽可能复述了内应当时告知她的全部内容。
“原来如此……”
夏洛特听完,深深叹了口气。
“简单来说,”华生总结道:“就是米切尔与一位平民女子,也就是内应的妹妹,产生了感情纠葛,最终杀害了她。”
“而过了十多年的现在,内应成功进入米切尔的宅邸,并放下一封带有恐吓意味的信。”
“真是棘手……”
华生感到一阵头痛。
事件已过去十多年,死者遗体早已不存,案发现场的线索也极可能随着时间流逝而消失。
如今再想找到关键证据,希望渺茫。
“也就是说,要想找到决定性的线索,最终还是得从米切尔本人身上入手?”夏洛特问道,语气已不似先前那般跃跃欲试。
经历了今晚,她更清楚地意识到潜入米切尔宅邸的困难。
“宅邸内部的事,只能依靠内应了。”华生果断做出判断,转而看向尤莉娅:“你知道案发现场在哪里吗?虽然希望或许不大,但还是带我们去看看吧。说不定会有意料之外的发现。”
“我确实是知道……”尤莉娅困倦地看向两人:“但我的精力实在是无法与两位相比,而是等到天亮时再说这些事情吧。”
说罢,她非常自然地朝着二楼的某间卧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