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开玩笑。
触感方面,用衣物和捆在内侧的切割过的肉类便能糊弄过去。
夏洛特从未真正用剑刺伤过人,此前最多杀过动物。
就连在圣尤菲米亚用剑恐吓住户,刑讯逼供,也不知道是跟哪个混蛋学坏了。
关于这一点,华生百思不得其解。
他始终没想明白,究竟是谁将那么纯真可爱的福尔摩斯带坏了,而且影响如此之深。
暂且不说福尔摩斯小姐本身,单是她身边有自己这样一位充满伟光正的侦探,就不该轻易被不知道藏在何处的混蛋蛊惑。
然而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
回归正题:触感已经解释过,剩下的便是鲜血。
而对华生来说,这更简单。
因为那时从他身上喷涌而出的,根本就不是血!
但福尔摩斯小姐绝不可能注意到这一点。
华生之所以如此自信,是因为他曾在夏洛特眼前施展过类似的手段。
那时她便没能分辨出真血与假血。
只需将红色紫苏与酢浆草混合,便能制成类似血液的伪装品。
那时,他对这个时代的技术和原料条件了解尚浅,制作出的药包仅仅是“看起来像血”。
随着对时代的深入了解,他利用现有的材料,改进了药包。
如今不仅看起来像,连气味也几乎毫无破绽。
只要不送去检验,几乎不可能有人察觉端倪。
夏洛特那时之所以看到幕后凶手左肩飙出数道血箭,染红上半身,并非因为划破动脉,而是华生为强化“幕后黑手左肩受伤”这一印象,刻意放置的超大版药包起了作用。
他下意识地活动了下肩膀。
虽然已经不必刻意营造“左肩不舒服”的假象,可如果前一秒还酸疼不已,后一秒便完好如初……
华生还不打算如此侮辱福尔摩斯小姐的智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