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
夏洛特的目光落在侯爵外甥弗雷迪身上。
当老侯爵房间里传来华生的声音时,侯爵外甥的手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这位年轻人看似对庄园内的一切漠不关心,只沉迷于把玩手中的硬币,可这些都不过是拙劣的伪装而已。
实际上,他远远没有表面那般稳重。
这一点,从他手中时常滑落的硬币便能看出来些许端倪。
参与谋杀案的十二人心中都或多或少藏着紧张与不安。
除了次女,侯爵外甥绝对是最沉不住气的那个破绽。
“看来华生问到了相当关键的问题。”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夏洛特便听见侯爵夫人以微微颤抖的声音做出了回答:
“约翰先生,您果然是位医术精湛,经验丰富的医生。方才看到我丈夫那副不忍直视的惨状,我竟然是在一时惊惧下忘了这件事,如果不是您问起……”
她脸色苍白,仿佛不敢想象会酿成怎样的后果:“我丈夫生前确实患有心脏疾病。据医生说,有deliriumcordis的情况,需要长期服药。”
deliriumcordis,拉丁语,意为“心脏谵妄”,形容心脏跳动地像说胡话似的混乱。
如果华生在场,绝对会知道这种状况用更加现代化的词汇该如何形容。
夏洛特掌握的医学知识有限,虽然能听懂这个词,却无法深入推演。
这些就留给华生这位“医生”去烦恼吧。
她将注意力放在了别处。
“侯爵夫人在撒谎?”
不,她说出的内容或许没错,但她的反应有问题。
那微微颤抖的声音,那苍白的面孔……看起来再正常不过。
可侯爵夫人接受丈夫死亡的速度未免太快了些。
或许夫妻关系不好,勉强说得过去。
但夏洛特总觉得,这反应像是刻意伪装出来的,目的便是为了掩饰她最初没有主动说出这条关键信息的事实。
“做给我们两人看的?”
庄园里只有三个外人。
华生此刻在房间里,侯爵夫人这副模样的用意,不言而喻。
念及至此,夏洛特侧目看向迈克罗夫塔。
“怎么了?”迈克罗夫塔注意到她的目光,将烟杆从唇边移开,唇角挂着轻松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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