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机试探了一下,发现次子虽然个子不高,但衣服下藏着的身材相当结实,蕴藏着爆发性的力量。
次子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讪笑着说:“约翰先生,您真是个好人。”
“是吗?”华生笑了笑:“大概是因为做医生总会遇到些麻烦的患者,慢慢就练出了和人打交道的本事。”
他话锋一转:“那么,现在能告诉我,您来找我究竟有什么事吗?”
次子单刀直入:“您在药房应该有所发现吧?”
华生瞳孔微缩,一副惊讶的模样,但很快收敛,强装镇定:“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您对我有戒心很正常,毕竟我是母亲的儿子。”次子注意到他脸上的变化,继续说道:“可实际上,我们发现她可能就是毒杀父亲的凶手后,对她同样厌恶至极!”
“我们发现,她可能把杀父用的药藏在了药房,可等我们去找的时候,东西已经被人提前拿走了。”
“所以……约翰医生,您到底在药房发现了什么没有?”
次子语气生硬,磕磕巴巴,活像在背诵不熟练的台词。
见华生仍然有些犹豫,他继续说:“那两瓶药被您拿走了,我们没法亲自指控那个毒妇。您不把东西交给我们,是谨慎且正确的做法。但请您务必揭穿她的真面目,否则我父亲他……”
说到这里,他停顿片刻,还装模作样地揉了揉眼睛:“他会死不瞑目的。”
华生唇角忽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哦~是吗?丹尼先生,我很同情你们兄弟的遭遇。但是……”
“我根本就没有拿走药房的药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