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别这么做。”
“我当然知道。”夏洛特嘟囔道。
理智让她清醒,此时该视而不见。
可感性先一步驱使身体做出了行动。
于是她特意拜托迈克罗夫塔阻止自己,绝不能给华生添麻烦。
“唉~”迈克罗夫塔幽幽叹息。
她真受不了这两人,是不是太腻歪了点?
“华生,搞清楚合剂成分了吗?”
夏洛特慢慢挪动身子,终于从迈克罗夫塔的镇压下逃了出来。
虽然说那姿势也能问话,但总归怪怪的。
“嗯……原本我怀疑的对象很多。”华生脸上浮现了然的笑意:“但现在看来,和我预想的一样,这合剂里的成分是——钙。”
本身正常,但与洋地黄类药物混用会致使心力衰竭加重的东西,答案便是钙。
这是现代医学考试中常见的知识点:洋地黄类药物禁与钙剂合用。
但在1890年,这是极其冷门的认知。
准确说,此时根本没有形成清晰科学的药理认知,无非是某些经验丰富的医生会模糊地有所察觉。
这个时代,医学对洋地黄的认知虽然已经颇为成熟,但是对钙的认知尚且处于萌芽期。
“侯爵夫人竟然能做到这一步……”
华生不得不感慨,人的潜力超乎想象。
为了杀人,她竟创新性地发现了“钙剂与洋地黄禁用”这一重要医学知识。
“嗯?”
夏洛特微微偏头。
从刚才起,她就有些听不明白了。
每个单词她都能听懂,但是组合在一起却仿佛成了陌生的文字。
“啊?发生什么了吗?”
自始至终都被迈克罗夫塔捂住耳朵的次女,满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