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子的房间走去。
“我是——阿什科姆侯爵夫人。”
华生收回思绪。
方才发生的事,就是这样了。
如果夫人没有撒谎……
不,即便她真的撒谎,那谎言的前提也是她已察觉,她那两个亲爱的孩子正试图揭露她杀人凶手的身份。
夫人已然知晓,她的儿子要对她出手了。
她不敢相信,她那么可爱的孩子,为何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又或许,就像是庄园外那条路一样,她从来都未曾真正认清过。
即便如此,夫人仍然是不打算抵抗。
她选择默默承受那最糟糕的结局。
甚至,在这种时候,她还恳求华生,能否对长子和次子的罪责视而不见,让杀害阿什科姆侯爵的所有罪孽,由她一人独自承担。
华生当然可以答应。
因为杀死侯爵本身就是夫人一人所为。
即便他想要将长子和次子绳之以法,也根本找不到指向他们的关键证据。
所以,他回答的是:“这场大雪是我们无法影响的因素。”
倘若长子和次子相信夫人对他们的爱,仅仅指控她杀人,那么等到大雪停歇,苏格兰场派人将夫人逮捕归案后,他们自然能安全地将财产收入囊中。
但……
他们先前已经分析过了。
相较于指控侯爵夫人为凶手,更稳妥的做法是:将罪责全部推卸到她头上后,让她在无人知晓的大雪深山中“失足”死去。
“长子乔治,次子丹尼,”华生饶有兴趣地想道:“你们究竟会做出怎样的抉择?”
不久前,华生明确了他们接下来的两个目标。
现如今,第一个目标已经彻底解决。
第二个目标也取得了些许进展。
夫人没有在这种事情上面撒谎的必要。
所以,她的动机已经相当清楚了。
即:对孩子的溺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