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没打算谈。
侯爵外甥双手紧紧攥着信纸,直到掌心出汗,浸湿信纸两侧,这才回过神来。
他低头看着那几行字,忽然想到:“这字迹当真是侯爵表侄的吗?”
他对侯爵表侄的字迹并不熟悉。
如果是有人模仿,他能分辨出真假吗?
沉默半晌后,他做出判断:“这大概是侯爵表侄的字迹。但这封信,不过是诱饵罢了。”
他折好信纸,塞进上衣口袋,沉思着。
今夜十二点。
冰窖。
这难道不是行凶的绝佳时间与地点?
侯爵表侄特意写下这封信作为诱饵……
他会带上刀吗?
侯爵外甥不知道。
但他很清楚,自己绝不是侯爵表侄的对手。
所以,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他今晚会前去赴约。
他什么都不会带,试图用这种方式展现诚意,换一个和对方好好谈谈的机会。
他会去告诉那个人:
他其实什么都不知道。
那天的指控只是急了眼随口说的,他手里根本没有把柄。
那个人会信么?
会就此放过他么?
侯爵外甥望着那明灭不定的烛火,再次微微叹气。
时间不早了,这盏烛火也没必要换了。
“呼~”
他轻轻吹了口气,明灭不定的烛火终于彻底熄灭。
不知为何,隐隐约约间,他心里生出些许不安。
与此同时,走廊另一端的房间里,有一封信从门缝底下滑了进来。
然而,侯爵表侄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察觉到这封信纸。
等到他察觉到,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情了。
他望着突然出现的那封信,脸色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