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而行。
华生指尖轻柔地揉捏着鼻尖,同时微微叹息。
待在公爵宅邸时,如若不是夏洛特就坐在他的身旁,他怕是难以忍受克鲁维达公爵散发出来的浓郁臭味。
堂堂公爵,自然是罪孽无数。
但是根据不久前的观察,华生发现,克鲁维达公爵不管是出于何种原因,他确实是在实打实地守护着南安普顿,守护着南安普顿的人民。
若是他死去,底层人民的生活条件不仅不会有所改善,甚至会越来越差。
“若是轻信这无比死板的嗅觉,想来我现在已经做出诸多无法宽恕的事情。”
华生收回思绪,不再去想。
身侧夏洛特目光早就悄无声息地落到他的身上。
这是相当常见的事情。
华生很早很早以前就察觉到,夏洛特时不时就会偷看他,并且内心深处其实是期盼着他能够发现的。
然而,现在她的目光,未曾有这种意思。
里面带有的,仅仅是强烈到让人无法忽视的求知欲。
“我不知道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何种回答,但是实话实说,我对这起案件,对所谓的灾厄同样是没有任何头绪。我只会根据你的问题,给予我现在能够给予的回答。”
简单来说,华生可以回答夏洛特的问题。
但是他无法确保对错,同时回答内容相当有限,不会稍加妄言。
“这就够了。”夏洛特笑着开口:“华生你相信灾厄的存在吗?”
沉吟许久,华生先是点头,又是摇头。
“我认为是灾厄应当是存在的,但是灾厄的本质或许是某种具有传染性质的疾病,至于公爵所谓神明的相关说法……”
说到这里,他声音微微停顿。
“我曾经调查过超凡。超凡,意味所有不归属于凡俗存在的事物。而根据我最终调查出来的结果,在我们所处的维多利亚时代,超凡是根本不存在着的。”
“维多利亚时代?华生为何会采用这样的说法?”
这样的困惑在夏洛特脑海中悄然闪过。
通常来讲,鲜少会有人如此称呼自己所处的时代吧?
这种时候,难道不应该说是“现在”吗?
但是夏洛特并未深思。
反正,华生这种奇奇怪怪的表现又不是这两天的事情,她早就感觉到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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