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动用暴力直接将这扇门踹开的华生已经如愿所偿地见到了市长。
然而,这位在南安普顿掌握着真正实权,甚至可以和克鲁维达公爵扳扳手腕的市长先生,竟然是躲在隐藏病房的角落位置。
他缩着身子,战栗不止。
“这位便是南安普顿的市长?”
见状,即便是华生眼眸里面都浮现出少许惊讶。
毕竟,根据克鲁维达公爵回忆中和这位市长的交谈,定然是位具有魄力,手腕通天的能人。
但是现在看来,事情并非如此。
就在此时,结束思绪的夏洛特也赶到这边,看到缩着身子的南安普顿市长先生,眉头微皱:“这便是我们要找的人?看起来......他甚至是不如那些贫民区里面的流浪汉。”
这并非夏洛特对其刻意贬低,而是事实如此。
任谁在这里,恐怕都很难看出来他竟然会是南安普顿的市长。
“这......便是除那人外,身受灾厄影响最深的家伙吗?”
华生喃喃自语。
在他们眼前的市长先生,眼睛闭合到只剩缝隙观察外界的世界,偶尔张开时显露出来的血丝宛若蛛网般密密麻麻,狰狞恐怖。
他看起来似乎是许久未曾打理过自己,眼角布满污垢,那张本应该充满威严的脸庞更是布满灰尘。
然而,这仅仅是他外在容貌的展现。
真正令人担忧的,并非是这蓬头垢面的外表,而是那即将崩溃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