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秦氏最开始也只是心情郁郁,但她做的事儿惹了娘家嫂子不快,接连几次派去秦府的人都被秦大夫人拒之门外就真给秦氏气病了。
秦氏自己也理亏,本来想着借着年节能和娘家那边修复关系,谁曾想年前秦大夫人就派人来说,‘这冰天雪地的姑奶奶身子抱恙,年后就不必回娘家走动了。’
这一下秦氏是真的病扎实了。
她病了,可承恩伯府一大家子,新年总不能没个主子操持,事情便全部落在了崔氏头上。
秦氏指派了秦妈妈帮着崔氏理事,可崔氏平日里瞧着是个好说话的,到了管家这事儿上秦妈妈但凡多说几句,后脚便跑去陆景俨面前哭,陆大公子自然不会说自己母亲的不是,便将气都撒在了秦妈妈身上。
秦妈妈也委屈的很,大公子是夫人亲生的孩子,她还能跑去秦氏面前告大公子的状不成。
解决了秦妈妈,崔氏更加放开了手脚,趁机在府中各处安插了不少自己人。
大房如何闹都妨碍不到松涛院,毕竟打陆时俨成婚后,公中本该给他的那一份银子就没了,秦氏也没明着说不给,只是每月别的院子都有银子,唯独绕过了松涛院。
起初陆时俨也派人去账房问过,但那时他在承恩伯府还是个无足轻重的,人家只随便几句话来打发他:‘对不住二公子了,今年外头的商铺没怎么盈利,府上银子吃紧,不光您这里,就连伯爷大公子都削减了用度。
您看您能不能再挺一挺,等咱家的铺子开始盈利,立马就给您补上。’
这一等就是好几年,府中没给银子,陆时俨也没再去问过。
彼时他还不到弱冠,为了这一院子人的生计,读书备考之余还得想法子赚银子。
好在读书脑子灵光的人,做生意也差不到哪儿去,陆时俨变卖了自己屋中不少东西,先是投资了东北的人参,后又入股了江南的生丝生意,光是这两样就叫陆时俨赚了不少。
赚钱之后又开商铺店面,几年下来陆时俨的资产大概比承恩伯府加起来都多,不过这事儿除了怀砚守砚之外,就连秦婉都不知道。
崔氏虽看不惯婆母的一些做法,但说到底她和秦氏才是利益共同体,拿到账本一看松涛院竟是好几年没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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