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进了秦氏耳朵里,还不是下人之间嚼舌根,而是陆景俨自己憋不住跑去说的。
说是除夕祭祖,但实际上也是一年到头,陆姓氏族的男人们坐在一起互通有无的日子,等着今日宴饮过后,明年陆氏各家要给族里的好处基本也就定下了。
以往这种能彰显陆崇和陆景俨地位的场合,陆时俨一般都是只坐在一边,当个透明人。
但那是之前了,如今陆氏但凡长眼睛的谁还看不出来,这陆氏一族未来的出路在哪里吗。
开宴之后,在祠堂中被陆攸宁摸了胡子的那位族老举着酒杯叫了一声:“松瞻。”
陆时俨本在低头发呆,闻言抬头看去,族老摸摸胡须一脸的真挚:“松瞻啊,族叔家中有个幺孙,转过年就十三了,他读书有些天分,给他授课的夫子说他年后可以下场试试,我生怕这一遭若是不顺利反倒叫他生了怯,所以厚着脸皮想请你为他指导一二。”
这种事情在氏族里并不算少见,甚至有些氏族会开设族学,专门为本族的子弟授课。
陆氏虽没有族学,但由族长牵头,每年也会从族中拨出一部分银子专门资助本族家贫的学子,也算是为家族的发展出一份力。
族老既提出来了,于情于理陆时俨都不好拒绝,也就欣然点头应下。
他是乾元三十年的状元,文采学识自是顶尖,又接连在翰林院和御史台任职,有了他做夫子,下场之后不说绝对能中,但肯定会有所收获。
闻言,族中其余几位家中也有备考学子的族人们也纷纷出声:“我家小三也在准备明年下场,松瞻若是讲学,能否叫他一起跟着听一听。”
“老夫家中也有....”
陆时俨还没出声,坐在上首的陆崇便大手一挥替他应了下来,冲着身边的陆信道:“既是如此,不若就在府里布置出一处学堂,族中有愿意来听课的,只管过来就是了。”
本只是个别人,结果他这一出声直接将整个陆氏所有人都包含进去了,俨然弄出了一处小族学。
也未考虑过陆时俨如今公务繁忙,能不能抽出这么多的空闲。
族老们一听却是高兴,纷纷出声:“伯爷大气,这些年多亏了有伯府在,有了伯府荫庇,咱们陆氏一族的儿郎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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