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信说的情真意切,若不是这院子里的人都在松涛院里待过,怕是真的会被他这一番话哄骗了去,觉得陆时俨是个不思感恩,不敬亲父的逆子呢。
张氏朝着陆信无声的翻了个白眼。
陆时俨放在陆攸宁肩膀上的手一直未曾拿开,陆攸宁感觉自己此刻就像陆时俨平日里腰间常挂的那块玉佩,主要起到一个辅助思考的作用。
他乖乖站着没动,陆时俨也没急着说话,就在陆信忍不住想要抬头看看的时候,陆时俨出声了,不过却不是在对着他说话:“既如此,那我们便回去看看吧。”
陆信没想到陆时俨竟然这么容易就松了口,心下一喜忙道:“二爷,府里的马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被陆时俨抱上马车,陆攸宁没有拒绝。
他不喜欢承恩伯府那一大家子,对陆崇这个便宜祖父尤其厌恶,在他看来陆时俨和承恩伯府之所以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秦氏固然可恨,但陆崇才是真正的居功甚伟。
作为男人管不住自己身下那二两肉,作为父亲做不到一碗水端平,作为家主更是糊涂至极,承恩伯府的落败由他开始。
而陆时俨年少时的所有不幸源头也都是陆崇。
若是今日陆时俨要和承恩伯府做个了断,那他作为陆时俨的儿子自然应该在场。
想到这里,陆攸宁不自觉的挺了挺胸膛,试图让自己看上去更加可靠一些。陆时俨将儿子的小动作尽收眼底,虽然有些莫名,但不妨碍他觉得陆攸宁可爱。
养孩子啊,果然如同谭修文所说,越养越是有趣。
陆时俨找的新宅子距离皇城不远,和承恩伯府也就几条街的距离,马车走了两刻钟的时间便停了下来。
陆信亲自掀起车帘,笑着道:“二爷,咱们到了。”
他伸出手想来接陆攸宁,却连陆攸宁的衣角都没碰到,一旁跟着的张氏在心里吐槽:‘有二爷在,轮得着你献殷勤吗。’
陆时俨抱着陆攸宁下了马车,看也未看承恩伯府焕然一新的朱门红墙,径自往陆崇的院子走。
此时此刻,陆崇坐在书房,手里握着书却有些心神不宁,旁边陪着的陆景俨更是紧张的不停喝着茶水。
说实在的,若非必要,他实在不愿意同陆时俨对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