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他总能有不一样的见解。
待一摞话本子下去一半,天色已然变暗。
陆时俨应了同僚邀约,一众人去了山顶赏月宴饮,早早便派了守砚回来告知陆攸宁。
人虽未回,但陆攸宁的晚膳里多了一道儿油煎银鱼。陆攸宁没问膳房要这道菜,那这是谁的手笔不言而喻。
虽说这感觉有种‘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的感觉,但陆攸宁吃的很高兴,并且表示,他就爱爹爹给的甜枣。
用了晚膳,石斛伺候着陆攸宁沐浴更衣,见陆攸宁将白日里没看完的故事的故事书都搬到了床上,瞧了瞧时辰劝道:“二爷许是到夜半才回,公子早些睡吧。”
陆攸宁不为所动:“留了灯,你们下去睡吧。”
陆攸宁是个说一不二的人,自小在自己的院子,但凡他发了话,张妈妈几个都不会再三劝的。
石斛和款冬自然也是一样,留了灯便去了外间。
从前在自家府上不用他们守夜,但是到了外头,即便行宫很安全,陆时俨不在时,他二人都是分开守夜的。
陆时俨比石斛估摸的早回来了一点点,回来前脑子里还惦记着自己白日吩咐款冬去买了话本子和鸡毛掸子的事。
琢磨着以陆攸宁的脾气,怕是会生气一整日,懒得看见他这个爹,早早便回自己屋子睡了。
可人还未到,远远便瞧见小院内亮着的烛火。
陆攸宁白日里忙着些看话本子写札记,实际上是有些累了的。本想着边看话本子边等老爹回来,结果那书拿在手里没多久便变成了催人入梦的摇篮曲,拽着陆攸宁去梦里探讨人生去了。
谁能拒绝到一个还未长成的,自己唯一的,漂亮的小幼崽等自己回家等到睡着呢,至少陆时俨不能。
他昨夜本都已经决定不和一个喝醉酒的小醉鬼计较了,但晨起想起孩子满床找所谓的故事书的模样总觉得心中不舒坦。
一片慈父心肠的老父亲搞不清楚这种不舒坦从何而来,因此便想出这么个给自己出气的馊主意来。
但这决定下了没几个时辰他便后悔了,白日里一直惦记着‘孩子年纪还小呢,在京城困了许久,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还要做功课,真真可怜极了。’
但他也没拉下脸朝令夕改。
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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