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日子确实过了六十岁生辰。”
承和帝看向身后的朝公公,不悦道:“吴卿乃是先帝那一辈的老臣,他过六十岁生辰你怎得也不提醒朕一声。”
这些朝中重臣办寿宴,宫中自有章程,无论陛下过不过问,宫中肯定是有东西赏下的。
但朝公公确实立即告罪:“陛下恕罪,是老奴疏忽了。”
承和帝:“罢了,也是朕的过错,一直忙于朝政倒是忽略了吴爱卿年事已高。
这样你去开了朕的私库,将给吴卿的赏赐补上。”
看似皇恩浩荡,但吴大人一点儿都不感动,他甚至来不急谢恩,承和帝的下一句接着便来了:
“爱卿为我大乾劳碌半生,如今正该是颐养天年的时候,刑部这一摊子事便交由阮卿替你分担,爱卿今后就在家中好生休养。”
吴大人今日上朝前完全没料到今日竟是他被动乞骸老的日子,出宫时这腰又塌了一半,瞧着竟是苍老了不少。
有了吴大人这个出头鸟,户部哪还敢和承何帝唱反调,咬牙将时间紧了又紧,最后愣是顶着承和帝压迫的眼神,为户部官员们保住了每日亥时下值归家的底线。
大理寺上下一心,陆时俨欲往黔中道,黄大人虽不舍得手下这员干将,却还是双手双脚表示支持。
待诸事商定,承和帝又留了陆时俨弈棋。
今日的重点不在弈棋,君臣二人一边下棋一边说话。
承和帝:“朕昨日与太子说起我朝‘略人’之事,太子倒是给了朕一些不同的想法。”
陆时俨笑着道:“殿下聪慧,定是有自己的一番见解?”
以往总听陆时俨炫耀自己的宝贝儿子,承和帝今日心中也是满满的炫耀。
“不错,爱卿有所不知,太子从行宫归来后便去调阅了京城及附近县镇十年内的人口失踪案卷,统计出来的数字着实惊了朕一跳.....”
陆时俨心里门清,关于‘略人’问题,陛下心中已然有数,那么陛下今日邀他弈棋目的只有一个。
“太子竟是如此敏锐,无人提点便注意到了‘略人’者猖狂?”
见承何帝嘴角上翘,陆时俨继续道:“于细微处见全局,主动求知求索。陛下,太子不愧是您一手教导出来的储君,实乃我大乾之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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