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的看向款冬等人:“本宫子到底哪里得罪了八皇子,竟叫他如此记恨?”
听他问这话,便是再如何护短,款冬和石斛也绝说不出他家公子没得罪八皇子的话来,毕竟当年杨御史追着丁林两人参的情景,至今还被人津津乐道呢。
但得罪归得罪,不妨碍他们觉得八皇子小心眼就是了。
既是知道他人不怀好意,那便没有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道理。
款冬建议道:“公子,那秦茂若是再凑上来,不如直接打发了。”
陆攸宁的人生信条里,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
如今陆时俨不在京城,在外人眼里正是他最好拿捏的时候,八皇子费心做局他若是不钻,日后还不定生出什么幺蛾子来。
既如此,他为何不趁着自己还能掌握主动权的时候,给予八皇子和赵府沉痛一击。
且,有些事若是想做,对他来讲如今才是最好的时候。毕竟陛下也不会叫他在父亲不在京城的时候出事的不是吗。
打定主意,陆攸宁果断否决了款冬的提议:“茂表哥人很有趣,我再与他玩几日。”
款冬、石斛.......
秦茂日日都要到陆攸宁面前刷存在感,还偷偷带了些据说是秦婉还待字闺中时的一些旧物给陆攸宁。
“婉姑姑去世后,这些东西便收在了库房,你若是想要我过几日再找了机会都带给你。”
亏他能想的出来,但也未免太不用心了。
这东西虽是年轻姑娘用的,但一看便没什么年月,也不知是从秦家哪个丫头手里弄来的。
若说在这之前,陆攸宁全拿上蹿下跳的秦茂当个笑话看,但这会儿陆攸宁是真不高兴了。
他突然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茂表哥,我娘若是知道秦家还有人惦记她会不会很高兴?”
秦茂:“那是自然,若不是你爹不许,你是婉姑姑唯一的孩子,祖父祖母也不会这么多年对你不闻不问。”
点了点桌上那些所谓的旧物,陆攸宁悠悠道:“那便好,一家人就是该互相惦记的。”
得了陆攸宁的认同,秦茂成就感瞬间爆棚,顺势邀约:
“阿宁弟弟,三日后城外有冰球会,我已经同几位好友说好会带你一同前去,你可不许爽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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