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招手示意陆攸宁走近些,笑着道:“小宁,可否为本宫展示一下你那墨骨写照之法?”
打进门瞧见太子正在作画,陆攸宁便大致猜到了太子召他来东宫的目的,也不扭捏从腰间荷包里掏出一截柳炭条,实话实说道:
“殿下,攸宁不惯用毛笔,便用炭条作画可好?”
太子主要想见识一下被前朝传的神乎其技的墨骨写照之法,用什么工具自是不要紧,点了点头:“可。”
听明白了这两人要做什么,萧疏白立即凑了上来,指着自己:“阿宁,画我,画我。”
陆攸宁没有不应的,捏着炭笔便在纸上描画起来,太子让至一边儿看着。
太子的画技自小便是由名师教导的,所以陆攸宁这新画派开创者的身份有没有掺水他一看便知了。
瞧着单单几笔便勾出萧疏白神韵的陆攸宁,饶是太子殿下也不得不感慨一句:“当真是少年英才。”
因着笔下的人是萧疏白,陆攸宁这画画的便格外用心,便是萧疏白眼中的一抹流光都要描画到位。
萧疏白本还惦记着吃糕,结果看着自己的脸慢慢出现在纸上,竟像是他在照镜子一般,看着看着竟是将那糕完全抛到了脑后。
待最后一笔落成,萧疏白这才重重吐了口气,小声道:“阿宁,你真厉害。”
陆攸宁收下小伙伴的夸奖:“你若是喜欢,改日我画一幅带彩的给你。”
素描虽然逼真,但黑白之色看着难免单调,萧疏白性子跳脱还是明丽些更适合他。
萧疏白立即点头:“要的阿宁,你帮我画。”
这两小只这些年在崇文馆一直都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四年前萧疏白为了帮着陆攸宁立功吃撑了的事情宫里无人不知,太子瞧着他二人感情好自也不意外。
凑近了再瞧陆攸宁的画,太子指着画中萧疏白瞳孔:“简单的黑白过渡便多了几分神韵,小宁可否告诉本宫,你是如何想到这些的。”
陆攸宁抬手指了指落在窗棂之上的光影:“是光。”
光影明暗交错,窗棂之下有一处窥不见的阴影,陆攸宁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也会有这般忽悠人的时候,但想必有很多人会想知道这墨骨之法的灵感来源。
既如此,那当然是从他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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