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我是不是男人，以后会让你切身体会。”赫连烬把她仔仔细细擦干净，将脏了的小内随手攥着，收进了裤袋里。
“你——拿我内内干嘛！”她咬牙，“给我穿上！”
“已经脏了，穿不了。”他就着她刚刚擦过的毛巾给自己擦。
安莫奈舒服了，不只是她一个人有反应，那还差不多。
赫连烬清洁完自己，整理好她的裙子，又换了条干净毛巾，浸湿后敷在她脸颊上，动作放柔：“脸还疼不疼？”
“脸不疼，心疼。”他看着她挨打无动于衷。
赫连烬把毛巾翻了个面，重新敷上去：“我太惯着你了，你的确该被教育。”
安莫奈眼皮一跳。
他接着说了下去：“不过，能教育你的男人，只有我。”
眼底掠过一瞬暗色，凌厉的，几乎称得上凶残。
“这一巴掌，我赫连烬记住了。”
“算了……离婚的事我从头到尾没跟家里说，我也有错……”她抬手拽了拽他袖子，再怎么也是自己的父亲，他出手太重不好。
赫连烬没再说什么，翻过她手掌，把手指一根一根擦干净。
又拢住她散乱的发丝，用手指梳顺了，拢到脑后扎起来——手法熟练，力道很轻。
……
彼叔拎着早餐进来，一眼看见昨天还吵得地动山摇的两人挤在同一张沙发上。
赫连烬抱着她，捻着她的头发亲吻着，在说着什么情话。
“咳咳咳！”彼叔清了清嗓子，走过去把早餐摆好。
赫连烬只扫了一眼，脸色就不太好：“葱？”
彼叔一拍脑门：“我忘了给保镖交代，安小姐不吃葱花！”
赫连烬拿起筷子，将葱花、猪肝等夹到自己碗里，又把瘦肉和荷包蛋夹给她……
“去吃。”
“你就多余夹，两份我都要尝的！”安莫奈确实饿了，端起米线开始嗦粉，嗦了几口嫌味道重，又端起赫连烬那碗馄饨吃起来。
没吃几口她又不吃了，嫌里面包的馅有香菇，没赫连烬包的馄炖鲜嫩好吃。
赫连烬可怕的眼神看向彼叔。
彼叔差点给跪了：“我的祖宗奶奶，你就多吃几口，回头少爷又怪我。”
“吃不下了。”
“我重新去买？这事办的……”彼叔懊恼，果然偷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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