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拿出这两盒东西,就是为了当众挑衅赫连烬,让他误会她!
好一条心机深沉歹毒的狗!
他故意不揭破赫连烬,玩这些阴险下作手段。
……
F国接待员和赫连家族的人都僵住了。
佣人们吓得大气不敢吭,谁敢往欧珀大人脸上扣东西?不要命了!
格伦立马上前,拿着餐巾就要替主人擦拭脸上的奶油。
纪淮禁非但没生气,反而低低笑出了声。
他一把攥住安莫奈作乱的手腕,牢牢禁锢住,紧接着俯身,把脸上的奶油往她的鼻尖、脸颊、唇瓣上轻轻蹭。
她挣不开,被他当成毛巾擦了一脸奶油。
“你放开我!纪淮禁你混蛋!”
“宝宝喂的蛋糕,就是甜。”纪淮禁蹭完,把嘴角沾的那点奶油舔进嘴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今天晚上,我会好好奖励你。”
“你为什么要在这种场合胡说八道——”
“怎么?害羞了?”纪淮禁刻意萦绕着暧昧氛围,“你是我妻子,我们的关系在座的各位很清楚……”
安莫奈僵在他怀里,脸上、鼻尖上还挂着一小团白色的奶油蛋糕。
是啊,赫连烬肯定误会她了,她就算全身上下长满了嘴都解释不清。
她感觉某道目光几乎要把她烧穿——
仿佛听到赫连烬的咆哮声,压着、沉着,像一头被锁在笼子里的野兽在嘶牙。
纪淮禁目光扫了一眼表少爷,上位者的傲慢和姿态,切回气音,贴着她耳朵说:“他生气了。宝宝,你猜,他还能忍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