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跟人说我是你姐姐,要我照顾你。你接任务我替你做,你惹祸我替你背......还有刚刚!你明明有保命手段却迟迟不肯拿出来,因为你知道我会替你受伤!"
刘敏蜷在地上,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完整的话。
刘慧看着她,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笑意,但那笑意冷得像冬天的刀刃:
"你从来就没有看得起过我,在你眼里我是你的下人、你的挡箭牌、你的替罪羊!"
她伸手把刘敏手指上的储物戒撸了下来,戴在自己手上。
接着又解下刘敏腰间的储物袋,挂到自己的腰间。
动作熟练而平静,像是早已在脑海里练习过很多次。
"金丹期的法术玉简,说用就用,你还有多少这种保命的东西?”
“大伯把这枚储物戒给你,可这是家族的东西,本来应该是我的!明明我修为比你高,就因为你是他的女儿,凭什么?!"
刘敏的声音越来越弱:"还给我......那是我爹给的......"
"呵!那就让大伯来找我拿吧。"
刘慧站起身来,低头看了刘敏最后一眼,从袖中摸出一枚赤红色的符箓。
"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自私自利。"
赤红符箓拍在刘敏身上,火焰瞬间吞没了她的身体。
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地上只剩下一片焦黑的痕迹。
刘慧没有停。
她走到母熊的尸体旁,把最后一张赤红符箓也用掉了。
熊尸在烈火中化作灰烬,和地上的焦痕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人哪些是熊。
她又撕下一片从刘敏法衣上扯下来的衣角,扔在焦痕边上,搬起碎石压住边缘,弄出一副被熊撕碎同归于尽的假象。
做完这一切,她退后两步看了看,觉得差不多了。
转身正准备离开,后脑勺猛地挨了一记重击。
刘慧连反应都来不及,眼前一黑,直接软倒在地。
牧筝从她身后走出来,手里还捏着一道刚散去灵力的风刃。
她蹲下身,先把刘慧手指上那枚刚从刘敏那里抢来的储物戒撸了下来,又把她挂在腰间的两个储物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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