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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们入水的下一瞬,水面被利爪划开一道白浪,又迅速合拢。
那只鹰贴着水面掠过去,带起的水花溅了老高,一击不中,双翅一振,又飞上了天。
牧筝在水下等了好几息,估摸着那只鹰走远了,才让蓝奇慢慢浮上去。
一人一狐悄悄探出半个脑袋,警惕地环顾四周。
天上空空荡荡,那只鹰已经飞远了,只剩一个黑点,很快消失在天边。
牧筝这才松了口气,可紧接着,她反应过来了。
刚刚她从天上加速下坠,不会就是这只鹰干的吧?
她回忆了一下那种力道,后背当时又沉又实的劲头,不就是一只利爪击在她背上的感觉吗?
她越想越觉得像。
刚刚那只鹰,就是把她从万丈高空一脚踹下来的元凶!
牧筝气不打一处来。
她挣扎着从蓝奇背上坐起来,对着鹰飞走的方向,远远地比了个中指,嘴里骂骂咧咧。
"好你个扁毛畜生,踩着我借力,还想把我当点心?你给我等着!"
气煞她也!
等恢复了灵力,第一个就干它!
不过骂归骂,她心里也转着念头。
那鹰把她从天上踹下来,又一头扎进水里来抓她,可能是把她当了口粮,也或许是在戏弄她玩儿。
好在大多数鹰类都是独居动物,那就证明这周围很大概率不会有其他鹰类。
也算是个好消息,起码不怕被围攻了,一只鹰她和蓝奇还能勉强躲一躲。
她心里正琢磨着接下来该怎么办,头顶忽然又传来一阵熟悉的破风声。
那道黑影居然又折了回来。
靠北!到底有完没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