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牧筝蹲在树杈上盯着林子深处看了半晌,又回头瞅了瞅那两只蔫头耷脑的小猴子。
打架她是不敢的。
那些赤尾灵蜂一窝上百只,她冲进去就得被蛰成筛子。
要想报仇,还是得动脑子。
牧筝是炼丹师,别的不说,认药、懂药性是老本行,驱蜂这活儿,别说,她还真有辙!
灵蜂这东西,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两样。
一样是水,泡了水的蜂群翅膀发沉,飞不起来,还容易被水呛死。
另一样是烟,尤其是几种特定草药烧出来的烟,灵蜂闻了就晕头转向。
如果用火蓼草配上苦木叶,晒干磨成粉,点着了去熏蜂窝,灵蜂不光会跑,甚至会嫌那股味儿染了蜂巢,干脆连窝都不要了。
火蓼草她有。
有次在坊市收了一捆蔫不拉几的草,摊主当野草论斤卖,她看那叶子灵力充足就买了回去。
一直放着还没用上,如今派上大用场了。
苦木树她前几天也远远见过一回,就在猴群领地边缘,挨着一条干涸的溪沟,长了一大片。
牧筝跳下树招了招手,朝身后喊了一声:“哦,哦哦哦哦!”
走,摘叶子去!
小猴子们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反正有得玩,呼啦啦跟了一串。
苦木树不难认,老远就能闻到一股子苦味,跟药渣子味道有些像。
牧筝爬到树上薅叶子,小猴子们凑过来一闻,一个个皱着鼻子往后缩,满脸嫌弃。
有一只胆子大的揪了一片塞进嘴里,没嚼两下,整张脸都皱成了包子,呸呸呸地往外吐。
牧筝指着它哈哈大笑,风水轮流转,终于轮到她嘲笑猴子了。
她花了两天时间把苦木叶和火蓼草晒干了,之后混在一起,找了两块平石头,蹲在树屋底下吭哧吭哧地磨。
磨出来的粉末灰扑扑的,冲鼻子。
她抓了一把闻了闻,用阔叶裹成小包,一个个码在树根底下。
配比是有讲究的,火蓼草三份,苦木叶一份。
火蓼草产生呛味儿,苦木叶产生烟烟雾,少了烟不够冲,多了烟又散得太快。
小猴子们蹲在旁边看热闹,学着牧筝的样子捡起粉末往树叶里包,结果被呛得直打喷嚏,满地打滚。
牧筝看着它们,摇了摇头,把粉末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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